玻璃店门被人用重物砸开,一个黑衣黑裤的女人挡在了门口

大红鹰葡京会

2018-03-02 13:47:14

 纽约是整个美国的金融经济中心、最大城市、港口和人口最多的城市,同时也是世界最大的城市。它的一举一动无时无刻都在影响着美国,甚至全世界。

  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它比其它的一些旅游小城少了一份温馨清静,多了一些激情和梦想。

  下午两点的伍德大街并不喧哗热闹,但是道路两边的咖啡馆都有着不错的生意。这些客人大多都是来自世界各地,在这儿打发着时间品味着香浓的咖啡和异域的风情人情和风景。

  林浣溪从出租车上下来,裹了裹身上的风衣,抬脚往东街口走过去。

  今天的阳光很明媚,风不大,但是她仍然觉得很寒冷。这种寒冷来自骨头里,不是多包几层衣服就可以阻挡的。

  她的手脚冰凉,自从昨天接到那个电话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秦洛帮她暧了一晚上也没有暧热。

  但是,她的脚步却很坚定。

  她想见她。

  她有问题要问她。

  她要-----然后呢?

  她不知道。

  她们是母女,她们失散多年,她们见面是不是应该抱头痛哭?她会不会跟自己回国?还是说,她邀请自己到她的家里做客?

  她脑海里设想过无数种她们见面时的情景,可是,直到今天她才意识到,其实这所有的情景都不适用------

  她不会跟自己回去,她也不会去她家里做客------当然,或许她根本就不会邀请。

  这是多么奇怪的关系啊,她们不像是母女,更像是仇敌。

  “如果那一切确实是她做的话。”林浣溪在心里想道。“那就让她永远的在自己心里消失吧。”

  伍德大街是纽约有名的咖啡馆一条街,所以,林浣溪并没有一眼就把她们约定见面的加洲咖啡馆给找出来。

  不过,她一点儿也不急。

  走在这平整却又圆润的大理石地板上,打量着两边各具风情的咖啡馆,林浣溪的心情是愉悦的。她甚至希望一直这么走下去。

  加洲咖啡馆!

  林浣溪在美国留学三年,英文水平相当不错。所以,她还是很容易就把那间隐藏在两间更加高大的咖啡馆中间的小型咖啡馆给找到了。

  ‘加洲咖啡馆’的英文字母是用红色的油漆写就,很刺眼,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也隐隐有一些担忧。

  她推门走了进去,眼神四处打量着。

  并没有侍者上来迎接,这是这边咖啡馆的特色。只有当你自己选择位置坐定,才会有侍者送上一份手写的饮料单送过来。

  林浣溪瞄了一圈,没有找到她要找的人。

  于是,她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并且为自己点了一杯鲜榨果汁。以前她喜欢喝咖啡,最喜欢喝拿铁,自从认识秦洛后,她就开始喜欢喝茶,喜欢喝白开水,或者是新鲜果汁。

  果汁刚刚送过来,一个仿若幽灵般的女人就飘了过来。

  她突兀的出现,等到林浣溪抬起头看过去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

  林浣溪看着她,她也同样在看着林浣溪。

  苍白。消瘦。

  这是她给林浣溪的第一印象。

  冷漠。刻薄。

  这是林浣溪从她的面部表情和眼神里看到的,看到自己的女儿,她的表情没有一丝动容,眼神没有一丝波动。

  正如那个不知名的‘接线员’说的那样,永远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室制服。即便来见自己的女儿也仍然是这幅打扮。

  短发。戴着深度眼镜。

  好在这件白大褂还算干净,不然的话,别人还会以为她是个乞丐。

  很神奇的感觉。

  她没有出现的时候,林浣溪还担心自己会控制不好情绪。还在想着要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她。

  等到她坐在面前后,林浣溪却再也不用担心和思考这个问题了。因为,她已经为自己做好了表率。

  “你很无情。”女人说道。

  竟然是这个女人先开口说话,而且说的是这么一句话。

  林浣溪笑了。

  很开心的笑。因为她真的觉得这句话很好笑。

  “你也是。”林浣溪说道。

  “看来传言都是真的。”女人说道。如死鱼一般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林浣溪。

  “什么传言?”

  “很多。”女人并没有给自己女儿解释的意思。“你找我?”

  “是的。”林浣溪说道。

  “有事?”

  “以前有。”

  “现在呢?”

  “现在只想知道一个问题的答案。”

  “问。”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基因的原因,林浣溪平时就很少说话,把她生下来的林子更是个言简意赅的女人。如果眼睛可以沟通的话,她甚至都不想张开嘴巴。

  “那些照片----是不是你发上来的?”林浣溪问道。即便她再不在意,但是,她仍然不希望,那个背后捅她一刀的人是她。

  “是。”女人面无表情的说道。

  停顿了一会儿后,她咧开嘴巴笑着,露出两排整洁的黄牙。这样林浣溪怀疑,她是不是平时连牙都不刷而只是用一用涮口水?

  “你很伤心?”

  “没有。”林浣溪收起脸上一闪而逝的伤悲,说道:“只是有点儿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为什么可以是你?”

  “为什么不能是我?”

  “你有病。”林浣溪说道。如果她不是病了的话,一个正常人为什么要毒害自己的女儿?

  “我没病。”女人说道。“你要炒作,我帮你。这不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事情吗?”

  “母亲?”

  “难道不是?”

  “你不配。”

  “我同意。”女人也不反驳林浣溪的话。“从义务上,我确实不配。但是从基因遗传上,我是。”

  林浣溪端起桌子上的果汁就泼了过去,鲜红的汁水溅了女人一脸一身。

  有人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服务人员拿着毛巾过来想要帮忙擦拭。

  现在,所有人的视线全都聚集在这一对母女身上,可是她们却像是浑然未觉。

  林浣溪拿着空杯子一动不动的坐着,林子也坐在那儿一动不动的看着林浣溪,就像林浣溪刚才泼的人不是她,就连那汁水把她的眼镜镜片给遮挡住了也不清洗一下------

  她真是个怪人。

  “不在乎,就不应该生气。”林子说道。她接过服务员送过来的毛巾擦拭脸上的果汁,说道:“生气,证明你还在乎。”

  “我承认,在你出现之前我还在乎。”林浣溪声音平静到了极点,近乎刻薄冷酷。“我想要和你聊聊,我想我们之间是不是存在着误会,我想,那一切都和你没有关系-----我甚至还想着,你会不会和我一起回国。”

  林浣溪看着林子那张陌生的脸,那张在记忆中完全不曾出现的面孔,说道:“现在,我一点儿也不在乎了。我甚至看不清你是谁。”

  “这样就好了。”林子说道。“在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你就不用过于伤心了。”

  坐在她们后排的两个‘客人’突然间站起来,快步往林浣溪冲了过来。

  林浣溪举起手里刚才用来装果汁的玻璃杯就砸了过去,大声喊道:“救命。有人绑架。”

  那两个女客人明显是林子预先安排好的帮手,她们在林浣溪选定了位置后就坐在了她的身后,这样方便她们的行动。而且,她们的动作极快,训练有素。

  她们的脑袋一偏,就躲过了林浣溪的玻璃杯。

  然后身体一扑,就一左一右的扣住了林浣溪的手臂。

  她们拖着林浣溪的手向外走去,速度又急又快,店里还有不少人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匡铛-----

  玻璃店门被人用重物砸开,一个黑衣黑裤的女人挡在了门口。

  长相可爱,却满脸杀气。